修仙诗人

皮皮是最好的,我泪了
开学了orz

还有我爱回回老师
不敢大声表白,只好小声说一下

[安雷]某一个普通星期天

我疯狂炫耀!!!!!!!!今晚好事怎么这么多!!!!!!!然哥给我的粮和我那个垃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呜呜呜,啦啦爆哭
不过她还是我的人【非常大声】

敛然ran:

#给啦哥的!! @修仙诗人  明星安和(巨壕的)SOHO雷


#ooc傻白甜  (两句)包养提及 很烂了但是想玩()


#无碍继续?!


 


 


现在是早上八点三十,安迷修定的闹钟。


雷狮一向不怎么喜欢他的闹钟,虽然它有很好看的介乎于蓝色与绿色的涂装,像是某个蠢货的眼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忍耐了这个家伙足足两年。他腰稍微有点酸,但这应该完全不影响今天的工作。


 


然后雷狮花了足足十分钟在床上思考,最后决定去他的工作。


 


安迷修早就走了,他早在昨天晚上就告诉过雷狮他有个广告得拍,但雷狮还是没放过他。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家里的安全套应该又得去买了。雷狮对这种东西的数量没什么印象,所以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确认了一眼,然后肯定了自己的决断。


床单被他弄得很乱,雷狮对自己的睡姿有个逼数,就算安迷修在昨晚结束一切帮他清理干净之后还记得换张床单再躺上来,他也能花半分钟把一切再次搞乱。雷狮喜欢安迷修收拾烂摊子时一副无奈的表情,那能带给他不少的愉悦。他敷衍性质地抖了抖床单,最后发现自己实在没办法把它的每个角落都理顺,干脆就这么作罢。


 


咖啡机在雷狮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刚好吐出了最后一滴咖啡,他看着那杯液体在阳光下摇晃着,液面像是要溢出杯子。


安迷修总是该死的很明白他几点钟起床、几点钟会饿、几点钟会睡着,这或许是因为雷狮当时说了一句“既然我包养了你,你就得明白我的作息,明白?”。


而安迷修当时明明还用冷脸表达不满来着。


 


雷狮走过去端起了那杯咖啡,啜了口,以防它晃出来,然后弄脏安迷修前些天刚换的浅棕色羊毛地毯。他在踱到沙发那边的过程中,一把把还在发光的电脑显示屏扣上了,安迷修昨晚回来的时候雷狮还在电脑面前怼甲方,结果最后滚到床上去了都没意识到客厅的电脑还没关。


把整个人摔进沙发里,雷狮把两条长腿全部缩到了上面来,在身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他想要的东西,最后才在面前的茶几上看见遥控器。


抽屉里有薯片,应该是安迷修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雷狮明明记得自己前天一拉开什么都没有。他盯着那亮黄色的塑料袋包装,突然开始反思这种生活是不是有点太依赖安迷修了,但接下来电视发出的杂响又让他暂时性地抽身而出。


 


 


 


屏幕里的惊悚片让雷狮睡着了,那里面的鬼魂一跳出来他就想笑。他又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准时从沙发上惊醒,梦里面充斥满了幼年时那该死的压抑气氛,最后那场梦境又在他扔下火把的时候像是镜子一般在烈焰之中破灭。雷狮从未迟疑过,他也从未恐惧过。


 


但现在他意识到一件事,比他那该死的梦要重要多了的一件事。


安迷修定的外卖应该要到了。


 


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安迷修会给他点些什么玩意,自从昨晚安迷修看见他电脑旁的酒瓶并且开始皱眉,雷狮就知道今天他是别想在他点的外卖里面看见任何一种他喜欢的东西了。如果是安迷修自己守在灶边熬出的浓粥,雷狮也就勉强喝了,但想让他乖乖把外面店家做出来的粥咽下去就算了吧。


雷狮自己的外套在房间里,所以他随手拿起旁边衣架上搭着的安迷修的风衣就套在了身上,反正他们只会感叹“啊那是安迷修同款耶我也想买”,而不是怀疑这件衣服属于他们大红大紫的小明星本人。


 


他在下楼的过程中碰上了身穿制服的外卖小哥,雷狮扭头甩了个毫无压力的笑容,然后大步流星地继续往下。


 


 


 


雷狮习惯把手机放在电脑旁边,因为安迷修一旦抽空打电话过来时雷狮正好没听见,他的小明星就会在下班回家之后用委屈悲伤难过几乎快哭出声的目光盯着他,用烦不胜烦来形容都有点肤浅。


所以这也直接导致了他出门的时候忘记揣上自己的手机。


而雷狮身上的现金又算不上多,从烤肉店走出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身上只剩下了可怜的五个硬币。雷狮在喧闹的街头盯着手里的亮闪闪,沉思了好一会,对面的巨大荧幕上正播放着某部电影的预告片。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但是鸣笛的车辆让雷狮听不太清楚安迷修在说什么。


也许可以拽着安迷修去电影院看看这尴尬的剧情,或许是下下周,那时候安迷修应该有空。雷狮将一枚硬币向上抛起,然后接住、握进手心。


 


反面。


好的,可乐。


 


 


 


可乐从自动贩卖机里滚出来的时候,随着一声响亮的哐当,雷狮注意到了旁边站在那里盯着他看的小姑娘。她粉色的墨镜后面有一双大而圆滚的眼睛,而这双眼睛正在向他投来认真的目光。


雷狮和她对视了一会,然后他把可乐罐从格子里捡了出来,站起来对着小姑娘耸耸肩:“别,我只有这一罐。”


“我不是想要你的可乐。”女孩字正腔圆地、不满地反驳,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雷狮身上的那件风衣,“这件衣服,安迷修哥哥穿过。”


哦,小粉丝。


“某宝。”雷狮想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却又因为她撑着的小洋伞而难以下手,最后他退而求其次,掐了把女孩的脸,并且恶劣笑着看着人家小姑娘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他,“你能在那上面买到任何东西,比如一架直升飞机。”


“不,你在撒谎。”


 


小女孩想要和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对上眼神就必须得踮起脚,但就算如此她也倔强地和雷狮对视着。


“我在安迷修哥哥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你有可能闻到的是Dior的hom......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


雷狮最擅长把自己和安迷修的关系扯得十万八千米远,这很好玩,特别是当安迷修在他面前的时候,小明星在内心波动极大的同时还必须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但“不肯定不会是这样”这句话还没从她嘴里蹦出来,她的妈妈就从马路另一边过来急急忙忙牵起她的手。被吓坏了的女士抬眼打量雷狮,而他摇了摇手里的可乐罐,耸肩表明自己什么都没干。


 


那对母子走远了,而雷狮在拉开易拉罐的时候惨遭冒着泡涌出的可乐喷湿了半身。


他保持着那个动作,低头看了看穿在他身上的、属于安迷修的风衣,现在它们跟出门前没什么大差别,除了稍微湿了一点以外。雷狮甩甩手,把可乐灌下一大口。二氧化碳气泡直冲大脑,他长吐口气,摇晃着易拉罐里剩余的可乐。


“...他在哪儿买的来着?”


 


 


 


雷狮大概能猜到安迷修会是什么态度,但他没想到安迷修会缩在玄关边,然后在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从身后一下抱上来,他差点被他撞翻。浓重的酒气从背后散发出来,雷狮皱了皱眉,心说我这次可没拉着你喝酒,你明天早上起来头疼的锅我就不背了。


他能感觉到安迷修把他的那张脸在他的背后蹭来蹭去,像是看见了离家很久主人的牧羊犬一样。雷狮在想这家伙该不会没卸妆就蹭上来吧,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谁家的化妆师胆敢不给他卸妆就放他走。


再说了这衣服反正是按着他的号买的,算雷狮赔他的,安迷修想怎么搞就是他的问题了。


另外一件惨遭可乐毒手的风衣当雷狮走出商场的时候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他本来还稍微有点担忧安迷修事后皱着眉的一阵“你真的太不节约了”感叹,这下倒是一切都是浮云了。


 


雷狮检查了一下冰箱,发现果然是这个玩意喝完的。他沉默了一会,在把他从腰上拖下来按在地上暴打一顿与暂时原谅中间迟疑,最后翻着白眼把冰箱门关上了。雷狮倒是不明白为啥安迷修想不开要把这些为数不多的存货给糟蹋干净,总不会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继续喝酒了吧——好吧,这的确很可能。


他拖着腰边的安迷修艰难地从冰箱边蹭到了沙发上,然后揉着这个家伙的脑袋。雷狮尽力回忆着小时候他是怎么揉搓家里猫的,最后惊觉我靠谁家猫接近一米八的啊。


 


雷狮看见自己的手机,和安迷修的放在一起,并肩躺在面前的茶几上。他想安迷修可能是等了他很久,然后在打电话的时候才无奈地发现另一方的响声来自于同一个空间。他还看见一杯冷掉的咖啡,才突然想起那杯咖啡他才动过一口。


他不喜欢咖啡,但有时候忘了死线就会在前夕熬夜开赶。而安迷修不允许他喝冰啤提神,就卖了那台咖啡机。


靠,说起啤酒。雷狮又有点生气了,他得赶紧忘了这个事,以免安迷修命丧当场。


 


电视里的电影已经进行到了最后,手上拿着电锯的凶手在发出恶俗笑声的同时追逐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安迷修似乎把雷狮走之前没看完的那部惊悚片再看了一次,然后跟他一样,在没看完之前就跑去发疯了。


听着安迷修在自己腰边的小声哼哼,雷狮简直想把这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塞进沙发垫之间的缝里去。安迷修把呼吸一下又一下均匀地吐在雷狮的腰侧,热气很轻松地穿过风衣渗进了衬衫里。雷狮被他弄得一抖,然后听见了幼稚的小明星嘿嘿嘿的讨打笑声。


 


雷狮微笑着夯住他的呆毛就往上拽。


 


下意识地扭动两下,安迷修从鼻腔里挤出向上扬的委屈鼻音,但手上倒是越勒越紧,并且似乎有往上发展的趋势。雷狮愣是把安迷修拽到了自己的肩膀旁边,幼稚鬼不想再往上了,把那张无数次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的脸埋在雷狮肩膀上,双手圈在雷狮腰间就是不动。


雷狮怀疑就算他今天把这根毛拽下来安迷修也不会妥协了。


这下安迷修的呼吸更容易把雷狮逗笑了,所以他把脸换了个方向摆放。雷狮看见安迷修睁开了眼睛,而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并没有沉溺于酒精的迹象:“别装醉了,你这些小手段不够看。”


“你夸过我演技好。”安迷修用头顶的发蹭了蹭雷狮的脖子,又在爱人再次伸手家暴之前示好地抬起头来眨眨眼,“你别忘了。”




 


“我记得我用的是‘还行’‘能看’这种形容词。”




“那对于你而言不是夸奖吗?”




 


好吧,可能对于你是这样。


雷狮一时语塞,于是获得少见胜利的安迷修小小地欢呼一声,把他再搂紧了一点:“我没醉,但我头晕是真的。”




“那些酒呢。”雷狮比起他醉没醉更在意这个问题。




安迷修小声抗议:“这么浪漫的气氛你提酒干嘛?”




 


雷狮用眼神瞟了瞟恐怖片,那里面的女孩正摔倒在地边向后蹭行边哭喊求饶。


“浪漫??”




 


安迷修:......


 


他伸手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显示屏,然后再次把脑袋搁在雷狮的肩膀上:“下下周去看电影吗?我终于排空了。”


“好,看你的那个什么......”


“救命,别让我再次经历那个剧情。”


 


雷狮翻了个白眼,他掐住安迷修那张可能值几千万的脸,唇角上扬:“拍吻戏的时候感觉怎样。”


“拜托,借位。”安迷修眨眨眼,“我一直都很保守。”


“在我这儿就别保守了。”


 


他吻了上去,将舌尖伸入,舔过安迷修敏感的上口腔壁,那里在昨天曾被热汤烫掉了层皮。雷狮听见安迷修轻轻地嘶声,然后皱着眉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安迷修的确喝了酒,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逐渐升腾起来,雷狮一般不会醉在通常的酒下,他比较喜欢在带着酒气的吐息之中沉醉。


雷狮能感受到安迷修的另一只手擒住了他空闲的左手,对面的家伙抚过他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关节,像是鉴赏珍宝一样细细描画。安迷修暂停了这个吻,他们轻船换气,在雷狮抽出空来嘲笑安迷修之前,他感觉到安迷修的五指滑进了他的指缝。


他与他十指相扣,就像是每个童话的结局一样。


 


雷狮莫名地心跳漏拍,他甚至好像听见了安迷修的轻笑。


 






但是下一秒他的小明星就从他的肩膀边滑了下来。




 


安迷修就这么靠在雷狮的手臂边,以堪称不可能的姿势入睡了。


雷狮都还没来得及把刚接吻完的气息给理顺,就一口老血闷在心口差点没给憋死。




 


安迷修的呼吸很有节奏感,它们很轻盈飘忽,像是他在录音室里哼出的音符。


雷狮想要发火,却又被他身上的温度和花香搞得咬牙。月亮升起来了,窗外的灯光理应亮如白昼,但安迷修早就拉上了窗帘,所以很抱歉,今晚它们大概是没这个运气成为客人了。雷狮托着安迷修的脑袋,费力地伸手关了灯,将他们两人置于沉默与黑暗之中。




成吧,既然同居交往了,那就忍吧。




雷狮不知道自己当初包养这个死家伙是因为失了智还是发了疯,他把钱大把撒到了他身上,最后还干脆把自己也陪进去了,得到了什么?


雷狮皱着眉想了想,发现自己得到的就只有一个近似于老妈子的、除了帅和会演戏会唱歌会做饭会话痨以外一无是处的男朋友。




......等等,其实还挺赚。


 


困意开始侵扰大脑,雷狮扯过旁边的毯子,敷衍地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明天一大早安迷修就会被他那准得可怕的生物钟给叫醒,一边因为喝酒头疼一边收拾完所有的烂摊子,然后在出门之前给怎么摇也摇不醒的自己一个吻。投入那该死的工作里。


雷狮不知道自己这次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安迷修能撑多久,但他有预感时间不会短,至少在他玩腻之前,他是不会把安迷修放走的。


而他玩腻还需要很长时间。


 


 


———FIN———


 


大概是一辈子


我小心翼翼暗中观察啦哥(......


 


要开学了 长——————弧 大家有缘再见!(?






哦对了。


最近圈里似乎蛮乱,虽然我没感受到什么诡异气息(ntm)希望大家开心点——ky年年有寒暑假特别多。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让它影响自己的心情。


安雷最近的确没有辉煌时期那么耀眼这是事实,拉踩也多了,无所谓嘛,无论是冷坑还是热坑他俩就是他俩,最多就是我们饿或者不饿的区别()什么东西都会消逝,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消失之前奔向他们。


舔安雷少说话装傻装愣←我就活得蛮开心,除了作业以外忧愁蛮少


好了熊抱大家!装作很懂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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