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诗人

皮皮是最好的,我泪了
开学了orz

还有我爱回回老师
不敢大声表白,只好小声说一下

【安雷】不可言说

是安→雷这样,一次试图突破瓶颈的尝试……
人物崩坏致歉啦。

       安迷修看见雷狮的时候,雷狮正扛着锤子一无所知的往前走,头带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放松的很,全然无知他身后有个手持元力武器正在一步步逼近他的参赛者。那参赛者的实力和雷狮差距不小,本该在更远之外就被海盗头子察觉,而后被当做虫子一样捏的粉碎,飞溅的血液和脑浆甚至不会染脏他的白色卫衣一丝一毫。所以这很不对劲,安迷修想,雷狮为什么会察觉不到这样低水平的袭击呢。
  可是眼前的情况又由不得他犹豫了,他甚至试想雷狮不过是恶趣味的玩玩,在那人以为自己得手疯狂大笑的时候再杀死这胆敢侵犯猎食者的猎物,可是似乎不似他所想,雷狮直到那人高高扬起了手中的元力武器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表情放松而漠然,狮子在老鼠再明显不过的埋伏前却丝毫没有察觉,而是朝着致命的干草上伸出爪子,要踏过去。不行,看着任何人被这样杀死都不符合骑士的原则,包括海盗。安迷修这样告诉自己,而后他掷出了手里的剑,亮色的剑身在风中带出闪光的残影,终于早在武器落在雷狮身上之前刺进了那人的身体。那人发出被撕碎后该有的惨叫声,而后碎肉和这刺耳的噪音一起扩散开来,有些飞溅到了雷狮的身体上,这时候的海盗头子似乎是终于迟钝的反应过来了,他带着有些惊愕的表情回头,亮色的剑锋在他眼前闪过,打了个转重新回到不远处骑士的手里,而自己的脚下是一具刚刚被这位惩罚邪恶的骑士绞杀完毕的尸体——哇哦,头一次在有自己的场合正义的骑士处置的居然是别人,雷狮想。
  骑士冲了过来,对着面前的人大声询问,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连那种程度的袭击都躲不过了? 雷狮没有回答他,安迷修心里莫名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又喊了几遍雷狮的名字,带着询问,换来了海盗头子一个无所谓的耸肩,而后他想想还是开了口,声音带着点奇异的生硬,他说,安迷修你别说话了,没用,我中了一个参赛者的能力,现在已经听不见了。
  安迷修愣住了,然后他的骑士道原则开始在这个时候大声的叫嚣起来,现在的雷狮不是他要讨伐的海盗,哪怕是依旧拥有强大的实力,可他无法感知到那些连健全的人有时也会中招的下流攻击,不过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可怜人。可他是这么想的,海盗头子可不这么认为,狮子就算受到了致命伤也不会想要找人合作的,更何况对方是只和他健全状态时同样危险的猛兽,就算对方其实在这种时候伤害自己的可能性极低,但很遗憾,雷狮实在也是没有丝毫要被人保护的自觉。他紫色的眼睛看着始终没有离开的安迷修,带上了点疑惑,要打吗,他说,不打就快点滚。安迷修急了,然后他想到就算雷狮听不见了,他还看得见。于是骑士尽力夸张自己的说话嘴型,配上严肃的表情,像是什么滑稽三流的戏剧演员。雷狮被逗的发笑,奇怪安迷修这么努力是想要告诉他什么,他十八年听着那么多人话鬼话过来了,哪怕现在世界被强行按了静音,也多少还是会读点唇语的,他辨认着安迷修的嘴型,我——认——为——你——现——在——需——要——保——护?
  开什么玩笑,海盗头子被这对于弱者的怜悯彻底挑衅了尊严,脸上带上阴郁的暗沉,像是蓄满了闪电即将爆发的乌云。他甚至觉得安迷修是故意的,居然一举就成功戳到了自己的痛处,比平常那些空架子一般的讨伐的话厉害多了。滚开,狮子的紫色眼睛里滚动着愤怒,雷霆在他的身边炸开,携带着一向高傲者被激怒的威势,他吼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可是安迷修却很坚持,他就站在那里不动,湖泊一样干净的眼睛里只有固执,而雷狮唯独就拿他的这份固执没办法。雷狮向着他想做的目标去的时候总是会遇到障碍,他会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一样将他们砍断,可是安迷修不同,他是和自己材质有异却同样锋利的刀,砍在一起只会产生刺眼的火花和尖锐的噪声,谁也无法折断谁。现在雷狮也没那个心思和他多纠缠,所以海盗头子只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转身向着原来的方向离开,这就是随他去死的意思了,于是安迷修连忙跟了上去,走在海盗头子的斜后方,保持了和猛兽的最佳尊重距离。先说好,他听到雷狮的声音,因为听不见的缘故变得不带感情,和机械音一样漠然生硬,我没打算带着你,既然你想保护我,那就做好被我丢出去挡刀的准备。 骑士自然听见了,他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想,可是除了大赛前两名之外没人会有威胁到你把我丢出去挡刀吧,这么想我死吗。
  不过虽然这么说,安迷修既然承诺了要保护就绝没有反悔的道理,他和雷狮一同走了好几天,解决了不少在一向横行霸道的海盗虚弱时心怀不轨的参赛者——这并不难,狮子哪怕被拔掉了爪牙也依然有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猛兽的力量和胆识,不是什么低贱的鬣狗都能来分一杯羹的。他们晚上升起篝火之后是轮流守夜,比较安全的前半夜雷狮来守,而更加危险的后半夜则由安迷修来,除了这些之外他们几乎再没讲过一句话。安迷修觉得这样的氛围很不舒服,可雷狮现在听不见,就算听得见他们又能说什么?既然已经明白了对方是和自己相反的存在,是耶稣和撒旦的区别,那么这样的光明和黑暗要如何找到共同点呢?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安迷修向来不擅长动脑子的事,于是就更想不出来。不过他至少认为这样的相处哪怕有些不对,至少还能继续下去。
  骑士能乐观的这么想,而海盗显然不能这么认为,在又一次打退了心怀不轨的家伙之后,雷狮推开了和他比肩而立的骑士,表情漠然的说,安迷修,你还是走吧,越早越好。安迷修一时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雷狮你又发什么神经,我们几天下来配合的这么好,而且除了我之外有谁还会对你没那个心思之外还想要保护你,要是我走了你要谁来看着你的背后呢。雷狮被他的话说的怒极反笑,他说是,你是和我配合的很好,可是你毕竟和我不是利益共同体,没有共同的目标,甚至还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我既然没法保证你不会中途为了什么无聊的其他人戳我一刀,那我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赶你走呢?安迷修咬着唇回他骑士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既然承诺是保护那就在完成任务之前都不会背叛。雷狮说好啊,你保护我,那你又能保护我到什么时候呢?
  当然是等你的那几条狗来和你会——安迷修一时条件反射的把话说出了口,却又愣住了,不对,他想,雷狮是一个人的话,那为什么宁愿和自己待在一起,也不是先去找他的同伙呢?再怎么样那毕竟是他的手下,可信度在他的心里还是能超过其他人的,包括自己。这就有个再明显不过的答案摆在他的面前了,他看着雷狮,惊疑不定,迟迟不敢开口。雷狮则没有那么多顾忌,大大方方的把手一摊,道,对啊,帕洛斯带着佩利叛变了,卡米尔被他们暗算了,我的耳朵,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尖耳,也是在被他们打伤之后被别人偷袭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你白耗时间?
  安迷修一时又被他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倒是看出来帕洛斯本就包藏祸胎的鬼心,也知道对于佩利来说能够哄住他的白发骗徒估计是要比其他人都要重要的,可是卡米尔,那个常年围着红色围巾沉默寡言的孩子,算是面前这头嗜血的野兽唯一柔软而稀少的那块良心了。骑士想着,细细看着面前海盗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点伤痛的表情来,却被海盗回以一个嘲讽的表情。雷狮说安迷修你是蠢吗,都过去那么久了还念念不忘没用的事是傻子才会做的,况且我的难过就算有也没可能让你看见。安迷修却感觉雷狮的心在提起他的弟弟后变得更加冷硬了几分,本就显得阴沉的脸上又蒙了一层长久不化的冰霜,他看着,最后叹了口气说现在晚了,什么事都明天商量吧,我今晚守一晚的夜,要是你明天执意要赶我走也算是对你尽了最后责任。
  白来的便宜没有不捡的道理,雷狮毫不客气的点了下头,身子一倒靠在了一颗长歪了的树上,眼睛闭上没多久就安稳的陷入了睡眠。安迷修抱着剑发呆了许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放轻了气息凑近去看雷狮的脸。雷狮的紫色眼睛其实很配他狂肆不羁的气质,安迷修能仔细看他的脸时都是在战斗中,那两颗紫色的宝石往往会被咆哮刺眼的雷霆照的闪亮,瞥视过来会自带比雷霆要更加霸道而难以抵御的力量,现在闭上了倒是显出他原本俊美的五官,并在昏暗的夜色里显得柔和起来,像是什么美丽温雅极具诱惑力的动物,看的安迷修只觉得不真实。 其实他会觉得雷狮有诱惑力也是有除开对方的样貌外其他的原因的——安迷修叹了口气,早在掷出那柄剑之前,骑士就对自己的私心明白的一清二楚,他厌恶海盗的恶劣品行,但也因为他与自己的截然不同,骑士在内心种种的变化之后还是被吸引,在第一次从某些难以启齿的梦境中惊醒后就明白自己到底是栽在了何等可怕的狮子手里,安迷修在这之前不曾想过自己未来的伴侣是什么样子,遇到雷狮之后惊觉自己的标准简直能以他为基准打造,却也无法跨过他们的边界线,站到黑暗的边缘去握住自己的孽缘——不过,不可否认的,现在的安迷修很想吻他,只是不能也不敢俯下身去罢了。
  这样的雷狮会让安迷修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白鸟,那是他的师傅送给他的,装在一个坚固无比的笼子里送给他的礼物。那只鸟很乖,哪怕安迷修把笼门敞开也不会像其他鸟一样到处乱飞,所以安迷修一直很奇怪师傅为什么要用那么坚固的禁锢来防备这只柔顺的生命。直到有一天,安迷修将敞开的笼子不小心放在了窗户旁边,那只白色的鸟儿终于在唾手可得的自由面前露出了本来面目,它毫不犹豫的飞出了窗户,一点留恋也没有的离开了爱它的主人的视线。这样的渴求自由,这样的无情无义,是和雷狮如出一辙的样子,可是仔细想想安迷修又觉得雷狮比它要可怕多了,那只鸟儿是用了那么久的伪装才赢得了安迷修的信任与爱,可雷狮根本不需要伪装,他就用他最本真的样子,那么盛气凌人的往那里一站,安迷修的视线就会被吸引过去,而后在对恶人的厌恶下生出那么多不该有的心思来。
  除去这些杂七杂八的幻想,安迷修意识到雷狮在清醒后终于还是要赶他走的,其实骑士并不是个会隐瞒自己心思的人,更何况是爱这样美好干净的东西,不过是因为对方过于绝情,他的爱恋无处安放,才只能在心的沼泽里腐烂罢了。于是他头一次不切实际的在心里祈祷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让他得以永远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恶人,而将心里的所有同时间一起封冻。
  
  雷狮醒来之后发现安迷修背对着他坐在空地的另一头,似乎是听到他动作产生的声响,于是表情平静的回过头来,说,你什么时候走。雷狮愣了下,而后被安迷修的冷淡态度惊醒了,记起他们本来是对宿敌,而昨天也就在这里,他割断了他们那微小到能忽略不计的能解冻关系的可能。于是海盗站起身来说既然正义的骑士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在这里碍眼了,现在就告辞吧。说着他转过身去大步离开,而安迷修这时才缓慢的眨了下眼,任凭不堪的爱恋从再抑制不住的眼里满溢出来。
  他和雷狮认识这么久,大大小小战斗比拼过无数次,安迷修唯独在这一次溃不成军的彻底。毕竟是他先爱上的,所以是他输了,他现在庆幸的是黑发的胜利者一辈子都不会再知道这场让骑士最为耻辱的失败,它会和这场分别一起被撕裂开,踏碎在他们脚下的尘埃里。安迷修看着雷狮被风吹起的两根发带,像极了当年那只鸟儿毫不留情的振翅时在空中舒展开的羽翼,当年的安迷修尚且还能喊叫着伸出手去挽留,可如今骑士的铠甲和道义锁住了他的手脚,那些本是被他自愿背负起的东西此刻也只是枷锁,血液和骨肉都从心的缺口流淌出去,只剩下一颗在壳子里慢慢腐烂的,再普通不过的一颗常人之心。
  我喜欢你啊,安迷修无奈的苦笑起来,沙哑的低喃声融合进了空气,却一辈子也传达不到那人的耳中。雷狮,我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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